男女主角分别是昭然,陆雨眠的现代言情小说《第一贵女退休日常》,由网络作家“Essenze”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第一贵女退休日常》是网络作者“Essenze”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昭然陆雨眠,详情概述:我是京城公认的第一贵女。三岁识千字,五岁通音律,十岁便在宫宴上一曲惊四座。为了保持楚腰纤细,我从十二岁起便断了米面,每餐只进几口清水素汤。我把家族荣耀刻在骨子里,即使我天性向往安逸,也能咬牙把掌家之术学得滴水不漏。外人皆赞我是世家贵女的典范,京中贵女更是以能拿到我赏花宴的请帖为荣,奉为圭臬。直到真千金带着当年襁褓中的血衣,哭着跪在侯府大门外。一夜之间,我成了鸠占鹊巢的冒牌货。曾经围着我转的名门千金...
我是京城公认的第一贵女。
三岁识千字,五岁通音律,十岁便在宫宴上一曲惊四座。
为了保持楚腰纤细,我从十二岁起便断了米面,每餐只进几口清水素汤。
我把家族荣耀刻在骨子里,即使我天性向往安逸,也能咬牙把掌家之术学得滴水不漏。
外人皆赞我是世家贵女的典范,
京中贵女更是以能拿到我赏花宴的请帖为荣,奉为圭臬。
直到真千金带着当年襁褓中的血衣,哭着跪在侯府大门外。
一夜之间,我成了*占鹊巢的冒牌货。
曾经围着我转的名门千金在纷纷冷嘲热讽:
“难怪她日夜逢迎钻营,原来骨子里就知道自己是个冒牌货。”
养父母连夜收回了我的对牌,
养兄和未婚夫当着我的面,一把撕毁了庚帖与婚书:
“以前给你的就当施舍了,属于娇娇的东西,你别妄想。”
真千金换上华服,被全家众星捧月般围着:
“姐姐,偷来的人生该还了,以后我才是侯府唯一的掌上明珠。”
我看着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
没哭也没闹,
只是平静地将那些虚情假意的拜帖全部付之一炬,默默定了前往蜀州的马车。
提着包袱跨出垂花门时,真千金正挽着主母,笑着问我:
“姐姐,这便要走了吗?”
“要不要我让府里的马车送送你,毕竟你以后再也坐不到八宝香车了。”
我看着她面前那块只喝了半盏就被嬷嬷撤走的燕窝,面带同情。
她还不知道,这世间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都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这泼天的富贵,却是要用终生的自由去偿还。
至于我,
当务之急,是去蜀州寻到亲生父母,吃一顿**滚烫的拨霞供!
吃饱喝足,
再筑一小院,偏安一隅。
自此,庙堂之远,江湖之大,皆与我无关。
......
“把身上的苏绣云锦斗篷脱下来吧,那是侯府采买的公中之物。”
养兄陆崇礼站在门廊阴影处,语调温和得像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
他素来以清贵自居,连斥责人都带着世家公子的优雅。
“
昭然,做人当守分寸,雨眠身子弱,受不得蜀锦那层凉意,正缺这件避风。”
陆雨眠披着主母崔夫人的雪狐大氅,俏生生从他身后探出头。
“哥哥别这般说,姐姐穿惯了好料子,陡然换上粗麻,皮肉会烂的。”
她眼底带着善意的怜惜,甚至上前一步,亲自替我解斗篷的系带。
“这料子金贵,姐姐若是带去乡下,沾了牛粪泥腥,仔细旁人笑话你没见识。”
我垂眸看着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素手,没有躲闪。
十八年来,我被训诫得最深的一条家规,便是“喜怒不形于色,顺逆皆受之”。
真金白银堆出来的大家闺秀,连反抗都被视作粗鄙。
“眠儿说得在理,脱了吧,莫要体面扫地。”
未婚夫裴承佑端坐在太师椅上,手执折扇,风度翩翩地轻晃。
他是京城无数贵女的梦中人,如今这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正静静落在
陆雨眠发间的金步摇上。
“承佑哥哥,婚书碎纸我已经扫了,你莫怪姐姐霸占了你未婚妻的名头这许多年。”
陆雨眠偏头轻笑,神情无辜至极。
裴承佑将折扇一合,语气温柔如水。
“不知者不罪,她若识趣离京,我便不追究她偷走的这些岁月。”
他转头看向我,递过来一个巴掌大的粗布荷包。
“这里头有二十两碎银,并一盒城东杂铺的红脂,算全了你我一场虚妄的缘分。”
“往后到了蜀州,嫁个寻常猎户或杀猪匠,也能添些妆面。”
我接过荷包,入手轻飘飘的,甚至不如我往日打赏小厮的一枚金瓜子重。
陆雨眠抿嘴笑了笑。
“姐姐别嫌少,寻常百姓家,二十两银子够嚼裹三年了。”
“母亲方才还吩咐管事,姐姐箱笼里的珠翠字画一概不准带出二道门,免得污了侯府门楣。”
崔夫人坐在正堂高位上,轻轻拨弄着建盏中的浮沫,神色庄严肃穆。
“这些年侯府倾尽心血培植你,你享受的锦衣玉食,皆是借了眠儿的光。”
“那些对牌印信、名家字画,乃至你十二岁作的那幅《江山揽胜图》,都归公中。”
她抬眸看我,眼神慈悲却冰冷。
“去乡下好生过日子,莫要再提你是侯府教养出来的姑娘。”
“我们侯府,丢不起这个体面。”
我摸了摸怀里贴身放着的蜀州生父信物——一块油汪汪的木制腰牌,嘴角微弯。
为了这侯府体面,我勒紧腰带饿晕过六次,写烂了上千刀澄心堂纸,熬瞎了半双眼珠。
如今他们要收回,倒像是把无形的枷锁从我脖颈上生生砸断。
“母亲教诲,
昭然谨记。”
我将那件价值千金的云锦斗篷叠得整整齐齐,放在门槛旁的落灰处。
寒风呼啸着卷过穿堂,单薄的素白中衣瞬间被冷风灌透,骨头缝里都在泛酸。
我直挺挺地站着,背脊如昔日演练过千万次的那般笔直。
陆崇礼皱了皱眉,似乎对我的顺从有些微的不适。
“罢了,外头车马简陋,你若走不动,可求眠儿借你一辆拉杂物的青篷马车。”
陆雨眠立刻掩唇,笑得眉眼弯弯。
“姐姐若求我,我自然是肯的,毕竟姐姐以前最爱讲究排场了呢。”
我抬头看向她,声音平静无波。
“不必了,这侯府的软席,坐久了骨头容易发脆。”
转身跨过那道困了我十八年的高门槛,我一步未停。
陆崇礼在身后淡声唤我:
“
昭然,你当真以为出了这扇门,还能做回高高在上的贵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