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吞噬你的意识。”
矿道开始剧烈震动,那些黑影突然改变方向冲向***。
我看到1979年的“李阿禾”棺材最先碎裂,他的**正被黑影拖向矿场老板溃烂的身体。
铜牌上的年份开始自动更替,1983、1998……最后停在了我手腕上的2016铜牌。
“现在轮到你了。”
***里的老人突然化作青烟,“要么成为新的傀儡,要么……”话还没说完,胎记突然剧痛难忍。
我看到自己的倒影在积水里变成了一个驼背的老者,手里铜铃发出刺耳的声音。
矿道深处传来我妈沙哑的呼唤:“阿禾!
你那边……”我按下对讲机,胎记突然发烫。
月光下,我看到所有***中的“李阿禾”都浮现出和我一样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我们都是契约的囚徒。”
铜铃突然掉在地上,青光大盛,所有黑影一起转头。
地宫深处传来铁链拖地的声音,更多的黑影正从四面八方涌来。
我紧紧握住我爸的日记本,胎记的灼痛中似乎传来爷爷的声音:“记住,真正的赶尸人,是被契约选中的囚徒。”
05雨下得跟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砸在矿场铁皮顶上。
我攥着矿灯往前挪,爷爷那件发霉的蓑衣在雨里扑簌簌响,老东西的枯手突然掐在我后颈的胎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