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和爷爷手里的一样。
最靠近岸边的铜牌突然翻转,露出背面的铭文:“血肉**,魂归引契。”
爷爷的铜铃突然发出刺耳的声音,我看到自己的倒影在河水中扭曲成驼背的样子。
那些**好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齐刷刷地转过头来,空洞的眼窝中闪烁着让人心悸的青光。
领头的**伸出枯瘦的手,指甲缝里渗出黑色的黏液。
“别碰他!”
我突然尖叫起来,背后的胎记开始发热。
**的手指离爷爷的蓑衣只剩半寸时,我看到爷爷的脖子上浮现出和爸爸临终涂鸦一样的刺青。
那道刺青在月光下泛着青白色,好像有活物在皮肤下游动。
我们穿过祠堂的侧门时,我听到爸爸的日记本在神龛上自燃。
火光中,最后一页的字迹特别清晰:“赶尸术是诅咒,爷爷在用活人**……”我的胎记突然剧烈地抽痛,就像有滚烫的液体注入皮肤。
爷爷那像枯枝一样的手指突然抓住我的后颈,低沉而有力地说:“记住,今夜所见的一切。”
他掏出一枚铜铃和三根银针,铜铃上刻着和他手里一样的铭文。
我注意到银针的针尖闪着诡异的青光,像是泡过什么毒液。
“这是……”我的话还没说完,爷爷的蓑衣突然掀起腥臭的风。
他枯枝一样的手指划过我的掌心,那里突然浮现出和胎记一样的纹路。
祠堂后面,**队伍的嘶吼声像潮水一样涌来,那凄厉的声音,就像王铁柱临终前的哀嚎,直击心灵。
“你必须学会赶尸术。”
爷爷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否则……”他的话被突然响起的爆炸声打断,祠堂方向腾起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
我看到爸爸倒吊在梁上的身影,蓝布衫已经被汗水浸透。
“不!”
我突然挣脱爷爷的束缚,铜铃从手中滑落,在青石板上摔成碎片。
银**进掌心的瞬间,我看到自己的影子在墙上扭曲成驼背的样子。
剧痛让我失去知觉,最后看到的画面是爷爷脖子上的刺青,它正在渗出黑色的液体。
03雨点像小银针一样猛敲着医院的玻璃窗,弄得我神经直跳,太阳穴都疼。
父亲的呼吸机发出嗡嗡声,我数到第七声时,他突然睁开了眼睛。
“阿禾……”他嘴唇干裂,手上的输液管突然抓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