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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的手腕。

我看到他的瞳孔突然缩小,那种恐惧和1979年雪夜里他被吊在祠堂梁上的样子一模一样,让我心里一紧。

“爸,别说话。”

我握住他冰凉的手,消毒水味儿突然变得刺鼻。

监护仪的警报声响起,父亲的瞳孔开始扩散,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我看到他的右手在床单上无力地抓挠,好像要抓住什么,指甲缝里竟然渗出了一丝黑色的黏液,让人毛骨悚然。

“村主任……祠堂……”父亲突然剧烈抽搐,输液管从血**脱落。

他的瞳孔在月光下变成了诡异的青灰色,就像赶尸队伍里**的眼睛。

我听到窗外传来铁链拖地的声音,抬头看到玻璃上倒映出三个黑影正在靠近。

<“李阿禾!”

爷爷的手指突然扣住我的后颈,病房里刮起腥臭的风。

父亲的右手突然抓住我的衣领,指甲深深陷入皮肤:“别信爷爷的……他才是真正的……”警报声突然停了,父亲的瞳孔完全扩散。

我看到他的右手在床单上画出一个扭曲的符号,和爷爷脖子上的刺青一模一样。

爷爷的铜铃突然发出尖锐的响声,窗外的黑影好像被无形的手控制,齐刷刷地转过头来,空洞的眼窝里闪烁着幽幽的青光。

“别看!”

爷爷的手掌突然按住我的眼睛,腐叶的味道让我想起1983年那个雪夜。

我仿佛能听到父亲**深处传来的凄厉嘶吼,那双干枯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紧紧掐住我的脖子。

爷爷的蓑衣扫过我的脸,我看到玻璃上的倒影扭曲成佝偻的形状。

“爷爷!”

我挣扎着拉开他的手掌,父亲的**正缓缓坐起。

他脖子上的刺青图案渐渐显现,口鼻之间渗出粘稠的黑色黏液,就像地狱之门缓缓打开。

我注意到床头柜上的铜牌突然翻转,上面“1998·李阿禾”的刻痕在月光下闪着幽光。

“住手!”

爷爷的铜铃突然发出三声清响,父亲的**突然僵硬。

他脖子上的刺青开始渗血,和1979年祠堂里那些阵亡战士的伤痕一模一样。

我看到他嘴角的血沫形成诡异的符号,正是父亲昏迷时在床单上画出的图案。

爷爷的蓑衣在病房里呼呼作响,他枯枝般的手指突然指向父亲的**:“记住今夜看到的一切。”

我注意到